佛破男欲(出曜经)

【原文】拘睒弥国,有摩因提,生女端正,将诣佛所,愿给箕帚。佛言:汝以女为好耶?”曰:“从头至足,周旋观之,无不好也。”

佛言:“惑哉肉眼。吾观从头至足,无一好也。汝见头上有发,发但是毛,象马之尾,亦皆尔也。发下有髑髅,髑髅是骨,屠家猪头,骨亦皆尔。头中有脑,脑者如泥,臊臭逆鼻,下之著地,莫能蹈者。目者是池,决之纯汁。鼻中有涕,口但有唾。腹脏肝肺,皆尔腥臊;肠胃膀胱,但盛屎尿。四肢手足,骨骨相拄,筋挛皮缩,但恃气息以动作之。譬如木人,机关作之,作之既讫,解剥其体,节节相离,首足狼籍。人亦如是,好在何处?”

【译白】在拘睒弥国,有一个人叫摩因提,生了个容貌端庄的女儿。他到佛住的地方拜见佛,想让女儿伺奉佛。佛说:“你认为你女儿很漂亮吗?”摩因提说:“从头到脚,无论从哪里看都很漂亮啊。”

佛说:“不要被肉眼所见的迷惑了!我看她从头到脚,没有一处是好的。你看她头上有发,人的头发也只是一种毛,大象和马的尾巴上也都长着毛。头发下是头骨,头骨是骨头,屠户家的猪头骨,也是这样的。头里面有脑浆,脑浆如泥,气味臊臭扑鼻,扔到地上,没有人愿意踩它。眼睛像一个水池,里面流出来的全是汁液。鼻中有鼻涕,口中有唾液。五脏六腑,气味都很腥臊。肠胃、膀胱里面盛着屎尿,人的四肢手脚,一块块骨头彼此支撑,人的肢体筋脉、皮肤运动收缩,全靠气息的带动。就像木偶人,靠各种装置驱动来做表演,表演结束之后拆解,各个零件便会彼此分离,头尾异处,一片狼藉。人体也是这样的,哪个地方称得上漂亮呢?”